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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文章:未知領域 – 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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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網址:http://www.wizards.com/Magic/Magazine/Article.aspx?x=mtg/daily/ur/249

作者:Nik Davidson

譯者:洛伊德

(翻譯僅為愛好分享,版權屬威世智公司及作者所有)

 

 

「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公平競爭。」

 

神器師已經連續工作三十個小時了,她早已精疲力竭。這並非她所做過的計畫中工時最久的一件,甚至還不到一半。但那些計畫都是出於謬思、愛,以及靈感。這些都曾是令人喜悅的工作。過去在類似這樣的期間,靈魂都充滿著喜樂。這份工作完全沒有任何喜樂可言。許多大小與材質不同的計時器正滴答地運轉,倒數著她完成的時刻。 

她的能量不夠用來施放像這樣的咒語,所以她必需得作弊。第一步是擴增環:直徑五呎,亮黑色大理石上嵌著銀絲。在最外圈有超過六百個獨特的符紋,然後是七個比較小的符紋環,完美的同心圓,更詳細地計算以它為目標的咒語的精確時間、位置,以及咒語的能量等級。它必需要是完美無瑕的。如果它成功了,這將會使她達成即便是她之前的導師也猶豫著是否要嘗試的成就。否則,咒語將會以無數種壯觀的方式之一失敗。幾乎沒有任何一種失敗方式能夠讓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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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型昆蟲造型的組構體為她帶來一把新的雕刻刀,一盤盤新鮮的銀製內嵌物,以及一杯冰水。她拿了一個破抹布擦拭了手和額頭,然後把一小撮紅棕色的頭髮從眼前推開。在回到牢房前她還有七個小時,而且她離完工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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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器師盯著咒語環看。她瞇著眼看。她的眼睛灼痛,因為過度精細的工作以及幾乎睡眠不足而乾澀。她看不見任何瑕疵,但值得再檢查第二次。然後第三次。她滿意地點了點頭,便轉向她的工作檯。

桌上有個小水晶球,有種橘色光芒在裡面旋繞著。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它拿起來。用一種緩慢又細緻的步伐,她帶著它走到咒語環旁邊,然後非常緩慢地將它放下。當她放手的時候發出了微弱的一聲「叮」,接著她躲開了…過了好幾秒後她才慢慢鬆了一口氣。她倒退著離開圓球後又再度擦拭了額頭。帶著惡作劇的微笑,她從桌上拿了一張紙,在上面簡單地寫下了訊息,然後把它放在圓球旁邊。兩個步驟完成了。現在才是最難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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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導這麼多的能量是痛苦的。房間充滿了神祕的藍光—神器師召喚了一座不透光的魔法力圓頂,幾乎與她等高,並且完全覆蓋了咒語環。她的臉定格在痛苦扭曲的表情,因努力而緊咬著牙根,並將她擁有的一切用來創造一個完美的屏障。她沒有任何這點魔法力的捷徑;她只是把她身心靈的一切都注入了圓頂之中,毫無保留。她想要停止。她必需停止。但另一部分的她,彷彿經由數十年辛勤工作千錘百鍊而成的鋼鐵,明白另一件事—她知道她必需再多撐住這個咒語幾秒鐘。這幾秒鐘就像幾小時般慢慢地流逝。就好像過了好幾天那樣緩慢。現在她正大聲叫喊著,但是她卻無法聽見自己的聲音。 

咒語結束的時候發生一場爆炸。她被炸飛過房間,越過她雜亂工作檯的頂端,然後撞上一座書架。無數的發明小物以及半成品被砸碎,也摔破了數十個燒杯,而一疊疊的紙張則漫天飛舞。咒語環,以及所有包含在內的元件,已經被這個裝置徹底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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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紙張緩緩落到地上時,房間充斥著一位年輕女子的響亮聲音,她仰躺在地上,瘀傷又疼痛,並敞開喉嚨開懷大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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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器師被她的一位旅伴給搖醒—一位在一週前與她一起被俘虜的商人。不像她,他沒這麼好運有能力把自己傳送到安全的地方。所以當她發現這些野蠻人計畫將她跟她的同伴們在某種瘋狂的夏至儀式中殺害時,她一度打算自己傳送離開並讓他們自生自滅。一度。但接著她知道了在儀式的某個階段裡允許她戰鬥,鬥士對鬥士。那聽起來蠻好玩的,而且遺棄這些可憐人讓他們等死則一點也不好玩。 

一位身上塗了儀式圖騰,披著獸皮,手腕跟神器師的腰一樣粗的男人正透過牢房的欄杆盯著她看。他知道她是個法師,但她在所謂的「拘捕」過程中已經忍著不施放任何會引起注意的咒語。在夜晚她非常自由地來回傳送於她的實驗室與牢房之間,但如果他們注意到的話,他們並沒有透露出什麼訊息。 

那個男人咆哮著,打開了牢門,示意著神器師跟他走。營地明顯地已經準備好舉辦一日慶典。粗糙的帳棚都掛上了某種彩帶或裝飾品,為了這場競賽一圈防禦工事已經組裝完成。如果她不知道這一切的準備都是為了血腥打鬥,以及接下來為了太陽神而進行謀殺般的犧牲,她會覺得這些裝飾感覺起來相當歡樂。太陽在完美的青空中閃耀著。這已經是最棒的天氣了。她被帶領至競技場外緣的一處小圍欄裡。她的守衛低吼並要她在那裡等著。她照做了。 

部族成員開始聚集在競技場邊,野蠻人鬥士也已經被部族祭司以及他的隨從們準備就緒。即便相隔一個場地之遠,神器師能夠感覺到他們擁有的力量。無論是從學院或某個臭氣沖天的泥屋裡學到的,力量就是力量。學院裡太多人認為當你將力量與書本合而為一時,你便獨佔了這些力量。他們之中有太少人還活著來後悔他們的想法。 

聚集的群眾開始吟唱著他們鬥士的名字,他是個年輕的鬥士,看起來正值他的顛峰狀態—高大,精瘦,結實,並且無傷疤,厚重的黑色頭髮綁成鬆散的辮子垂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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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列爾!葛列爾!葛列爾!葛列爾!」

 

祭司終結了他們的儀式並舉起了手腕要求安靜。看著整個部族快速地靜默下來實在有點令人感到不安。在神器師耳裡,祭司聽起來就跟任何其他的山寨牧師一樣—深沈、激昂的聲音又帶點威脅的音調以懾服群眾。

 

「聽著!我們,溫暖著我們的光明之子,我們,夏季平原之子!我們對最強大的時刻獻上我們的感謝,最長的白晝,而此時在上位熊熊燃燒者將會是所有人中最強大的!」

 

話才剛說完,群眾便發出吼叫聲,又隨即消逝。

 

「在他的榮耀之下,我們獻上展示我們力量的這場競技秀!在他的榮耀之下,我們獻上表明我們奉獻的這場秀!在他的榮耀之下,我們獻上我們敵人的鮮血!」

 

群眾發出另一波叫喊。

 

「我們已經將太陽所有的祝福給予了我們的鬥士!我們已賦予他我們所有的力量!」

 

至此,兩個男人進入了競技場,一個人帶著看起來像是小樹幹的東西,另一個則帶著金屬水桶。

 

「就在今日,我們的力量可以承受任何打擊!」拿著樹幹的人把它像棍棒般揮動著,當它打擊到葛列爾的時候碎裂成了木片。群眾吼叫著。

「就在今日,我們的意志可以忍受任何火焰!」拿著水桶的人把內容物—油—潑在葛列爾身上,接著竄出熊熊火苗。葛列爾站立著,被火焰環繞,毫髮未傷。群眾倒抽了一口氣,然後尖叫爆出了他們敬畏的喝采。

「部族之子,當最長白晝的日光照耀在你身上時,你是無敵的!」

 

神器師覺得難以置信。她已經為此做足準備,當她一了解俘虜會被做何處置時就立即著手研究;儘管她有所防備,但是面對一個無敵的對手還是令她感到心神不寧。祭司把目光轉向她。

 

「你,外來的挑戰者嗎?聽說你在你們族裡是個偉大的戰士!」

 

群眾傳出一陣陣的咯咯笑聲。

 

「我能戰鬥,」她說道。

「而且也是個偉大的巫師!這就是你同伴口中的你!你是個偉大的巫師嗎,鬥士?」

「還不像一些人那樣偉大。」她的聲音裡透出些許哀傷。 

「而你竟願意保護那些外來者的命運嗎?你的命運應該是他們的?」 

「我們就快點做個了結吧。」

 

各式各樣的武器被帶上來供她選擇。她從架上拿起一把小匕首並大踏步走到競技場中央。葛列爾則被給予了一雙小型石斧。鼓聲開始喧鬧,而群眾也跟著起鬨。 

葛列爾的臉露出狂人般的微笑。神器師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能量已經被引導過那個男人的身體,但應該有很多,而且很可能他自己也覺得很棒。以一個非常熟練的手勢,她送出兩道飛奔向他的火焰,一陣灰燼濺灑在他的胸膛。當然,他毫髮未傷。葛列爾勝利地對著群眾舉起雙手。神器師咬緊了牙齒。 

她衝向他,反向握著匕首。她劃過他的臉,葛列爾跳開了。躲開刀鋒路徑的本能還是在的,即便他知道她無法傷害他。他跳向她,用斧頭進行仔細又強力的揮擊,但神器師敏捷地翻滾開了。 

正當她滾過泥地時,她從腰帶裡掏出一樣小東西藏在掌心。當他再度朝她衝鋒而來的時候,她把東西扔向他—一個微小的組構體,有著螞蟻的外型,腹部是盛有發光藍色液體的容器。它突然變得有生命,神不知鬼不覺地附著在葛列爾的纏腰帶上,為神器師的下一道咒語提供了定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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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著躲開葛列爾的下一波揮擊,但他巨大的手臂在回擊的時候打中了她的胸口—這道力量將她擊飛了地面。她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後用一隻膝蓋把自己撐起來。葛列爾再度勝利地舉起了手,在使出致命一擊前享受著群眾的崇拜歡呼,此時神器師悄悄唸出了能量的語詞,釋放出所有她準備好的咒語。

 

「讓我們瞧瞧這有沒有用。」

 

輕微地啪了一聲,葛列爾從眼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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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列爾眨了眨眼。這裡的空氣很冷,而且味道也不對。他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不透明的魔法力圓頂裡,藍色的祕法能量正在盤旋著。地上有一個小小的發光球體以及一張寫了字的紙條。他用拳頭捶打這個屏障,但它無聲無息地吸收了他的攻擊。發光的球體正在閃爍著,內部的橘色光芒看起來正逐漸變得⋯不穩定。它開始發出高頻的嗡嗡聲,並且開始搖晃。因為恐懼而變得狂亂,他看了那張紙條。

 

 

明天才是夏至。我贏了。

—尤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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