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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文章:未知領域 –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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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網址:http://www.wizards.com/magic/magazine/article.aspx?x=mtg/daily/ur/299
作者:Nik Davidson
譯者:洛伊德

(翻譯僅為愛好分享,版權屬威世智公司及作者所有,本文禁止轉載)

 

位於距離塞洛斯非常遙遠的世界—翡歐拉,上城帕蘭諾是無數詭計與陰謀的故鄉。城裡的高位領主們彼此爭奪霸權。計謀將會遭遇到反計謀,信任遭遇到背叛,一切都在不朽的永恆之王的主導之下。但是這位國王曾經是個活人,而且是妖精探險家塞瓦拉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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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私人餐廳的牆上被結附了魔法的寶石照耀著,而每顆寶石都被小心翼翼地擺放在雕琢過的大理石柱上方—一種仿造蠟燭精雕細琢的形體,但卻不具有一絲一毫的溫暖。餐廳位於城堡複合建築的中心,沒有任何自然界的光線能夠照射到如此深處。

桌子大到足以容納十二個人,但今晚卻只有兩位在此用餐。國王布萊戈,皮膚既蒼白又乾裂,就像古老的羊皮紙,正在裝飾華麗的座椅上歇息。他的賓客賽瓦拉,坐在正對面的位置上,兩人之間擺滿了豐盛的筵席。國王的餐盤空著,而妖精的餐盤則是連碰沒碰過。

「我的國王,為何我們還需要這麼做?」最後一個字稍微加重了語氣,就像是銅索上的張力。「為什麼我們還要再經過這些動作?我知道見到我讓你感到痛苦,而看到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更讓我難受。」

國王的眼中閃過一道光芒,但他的身體卻保持著靜止不動很長一段時間,直到一道粗糙刺耳的聲音自他乾裂的嘴唇中逃出。

「因為你幫助我記得。」

塞瓦拉搖了搖頭。「這已經不再足夠了。或許它曾經是如此。就在這一切…這件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之前。」她朝他的方向揮了揮手,臉上擺明著嫌惡。「無論你是否還記得他,你都已經不再是原本的國王了。我還記得那個人。那個男人是我的朋友。而看到你坐在他的椅子上,穿戴著他殘餘的臉孔,對那個男人來說是一種侮辱。對於我們主張的事物來說真是一種恥辱。」

布萊戈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邊咳嗽邊喘著氣。塞瓦拉認出了這是他的笑聲。「或許…我應該聽你的話。或許你應該強迫我聽你的話。」

塞瓦拉因憤怒而漲紅了臉。「噢,不。你不需要都推給我。我已經警告過你了。就在一開始的時候,我乞求你不要讓護衛團員開始他們的治療法。」

「但你同情他們。我們仍然有許多工作要做。為了這座城市。」

塞瓦拉瞇起了眼睛。比起他們前兩頓晚餐的總和,國王已經在這次的交流中講很多話了。

「發生了什麼事,老朋友?什麼事改變了?」她的聲音軟化了。

「剛開始的時候,你和我擁有共同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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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市相當年輕。年輕,樂觀,又野心勃勃,而布萊戈伯爵當時也具有這些特質。身為某個次要家族的第三子,他在其他地區的發展將會受到侷限。但在這裡不會。不會在這座城市裡。在城裡,一個人只會被自己的夢想與野心限制住,但布萊戈確實能夠放眼未來。他的目光超越了小家子氣的怨恨與官僚體系。他能夠超越變化萬千的流行,以及榮耀與名望的無聊爭執。他看見了這座城市原生的潛力。他看見了它鼓動的心臟,並與他自己的心跳聲同頻嗡嗡作響。他能夠看見通往那個可能的道路。或許會相當狹窄、蜿蜒、不可信賴。而且他無法單獨走上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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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在跟我說理念嗎?那都是七十年前的事了,你這個老傻瓜。是啊。是的,當我還是跟你現在一樣的蠢蛋時,我相信了你。你的話語裡充滿著蜂蜜與光明,而我就這麼相信了。這讓你的背叛更顯得令人感到苦澀啊,老友。」

「背叛?」布萊戈的聲音上揚,幾乎要再度回復成一個人類的語調。「我絕對沒有。我從未忘記過什麼是對這座城市最好的事。即便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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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是無法分開的,而且他們合作無間。他在法庭上與會議室裡是個可怕的角色,他的辯論無懈可擊,他的懇求令人無法抗拒。他建立了一個由貴族、神職人員與商人階層組成的聯盟。他根除了貪腐並以謙遜代之。但總是如此,一直是如此,他的手裡握有愈來愈多的權力。

她受人民愛戴,而且非常關注每一個社群與圍地。她替新移民爭取權力,並且說服舊制的貴族們在人民群起罷黜他們之前,先行放棄那些壓迫群眾的特權。他們攜手起草了憲章。每個人都一致地認可這份文件。他們經由緊握著的雙手鍛造了帕蘭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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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你開始重視自己的生命更勝於那些你服務的人民之後,你就忘記了一切。有多長的一段時間你讓自己相信護衛員們所做的事是醫療?」

「它是。我不會讓我的健康狀況阻礙我們達成目標。」

「每個人都會死啊,布萊戈!每個人都會變老,每個人都會死亡。不論是農夫或國王都一樣。」

布萊戈笑了,這次是真實的笑聲。「說的倒輕鬆,你現在看起來只比我們相遇時年長了幾歲。如果你是我的話你就無法這麼說了。」

塞瓦拉低下頭,然後停頓了一下。「或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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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醫生診斷出他的疾病時,布萊戈國王才僅僅即位三年;是遺傳性的而且無法治癒。他無法撐過那一年。塞瓦拉崩潰了。布萊戈則大受打擊。當僧侶們與他見面並告訴他能夠經由某種療法來神奇地保存他的身體時,他非常地小心謹慎。

他和塞瓦拉廣泛地討論並爭辯這件事。他們都不喜歡將他的生命放在僧侶團的手裡,但也都擔心一旦國王如此迅速地死亡後會發生的事。他們努力建立起來的聯盟可能會在一夕之間崩解。閃耀的城市可能會很快變成耀眼的塵埃。最後,他們妥協了。護衛團形成,而國王則活了下來。然後他活著。他一直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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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將會公平地評斷我。所有我們已成就的事物。所有我們做的美善。這是唯一的路。」

「布萊戈,如果我從其他任何人的口中聽見這些句子,我會知道他是個暴君。」

布萊戈看似再度洩了氣。「塞瓦拉。將不會再有任何治療了。」

震驚、喜悅以及恐懼從塞瓦拉的臉上閃過。她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然後在他的椅子旁跪了下來。她握住他乾燥的手。它既不溫暖也不寒冷,觸感就跟古老的皮面裝訂書沒什麼兩樣。「布萊戈。這是個正確的選擇。經由我們所珍視的一切,我將會想念你,但這是一件對的事。」

布萊戈開始咳嗽,那是一種嘎嘎響的喘鳴聲。「不。不是這樣的。將不再有任何治療,因為他們做得太過頭了。我無法死亡,賽瓦拉。我的心智將會在這座骨頭與皮膚的牢籠中腐爛。它已經開始了。我的眼睛幾乎已經消失了。我無法進食,無法睡眠。我不再感覺到疼痛,但長久以來,我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害。現在,我甚至開始懷念起疼痛。」

塞瓦拉站起身,大感憤怒,她的手反射性地抓住了她那把獵人長刀的劍柄。「那些怪物!他們對你做了什麼?對於他們的所作所為,我應該…」

布萊戈舉起一隻癱軟的手。「不。不要。把你的憤怒發洩在我身上吧。它還能提供你這點服務。賽瓦拉。我無法自然地死去。但我認為我必需得死。而且在這座城裡你是被允許在我面前配戴武器的少數三個人之一。」

塞瓦拉閉上雙眼。當他一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將要替他辦這件事。「布萊戈。你是一位好國王。一個好人。」她站立著,直視著他那混濁的藍色眼睛,然後抽出了她的刀。「我原諒你。」

她一次就把刀鋒插進了這位國王的心臟。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就像是將一把刀插進一袋乾燥的穀粒。他那古老的身軀幾乎是即刻就開始崩碎,在他化為塵埃時,他低語了四個字:

「你不會的。」

塞瓦拉大步走出了餐廳,並將她的刀子扔在地上。守衛們則不發一語地護送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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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團員們湧進了冰冷的王座間,他們將手藏在長袖裡為了保暖也同時是種禮儀。一群面無表情又目光銳利的男人和女人們,從鑲邊的連身帽裡往外窺探著。他們形成一個圓圈,接著最年長的人說話了。「國王已經駕崩。我們要盡一切能力封鎖消息,但知識還是會從這裡消逝。在它發生之前,如果我們還想繼續掌權,我們有很多事要做。」

房間裡的溫度突然降低,燈光也不停閃爍。一個形體出現在房間裡。既冰冷又憤怒。

一道藍色霧氣開始聚集,鬼火從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的圖案中偷偷竄出。幾位護衛團員們驚叫並蹣跚地往後退。霧氣愈來愈濃厚、密集,它就像是在無形的河床裡流動的河水。

護衛團員們驚恐不已;連身帽底下的每個人面面相覷,找尋著他們任何一個人可能理解的徵兆。無法平撫,僧侶們環顧著房間,愈來愈驚慌。

王座前出現了一道淡光。霧氣向上提升形成了一個男人的形狀,而且鎧甲的意象也在他周圍實體化。雙眼朝下直視著護衛團,雖然黑暗但仍透著光芒,僧侶們害怕地屈服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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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將無法做這種事。你們將會向大家宣告發生了什麼事。宣告護衛團的偉大工作已經完成。宣告你們的國王已經覺醒,心智比以往更為強韌,並從他的軀殼監牢裡被釋放了。這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這個靈魂的聲音既深沈又堅定。「對於你們來說已經成功了。除非你們希望告訴我,這項治療在你們心中還有其他的目的嗎?」

護衛團員們臉上浮現了恐慌的表情。他們喃喃說著他們的困惑,直到最年長的那位走到了這些混亂群眾的前面。

「當然,我的國王。沒有人會懷疑您的話。」她轉頭看著其他成員們,每個人都跪在地上。

「吾王萬歲。」

「布萊戈國王萬歲。」

「不朽國王布萊戈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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