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領域翻譯文章

翻譯文章:未知領域 – 宛如齒輪

NewImage

原文網址:http://www.wizards.com/magic/magazine/article.aspx?x=mtg/daily/ur/301
作者:Matt Knici
譯者:洛伊德

(翻譯僅為愛好分享,版權屬威世智公司及作者所有,本文禁止轉載)

上城帕蘭諾之高階參謀委員會學院
由葛納迪督長召集本次會議

出席成員:
葛納迪督長
亞蘭迪副督長
埃若拉教授
費瑪瑞教授
穆奇奧教授
圖藍多教授

缺席成員:
瑞格涅教授(離休年)

重要事項
由穆奇奧教授提出之動議:在亞蘭迪退休後由穆奇奧教授擔任副督長一職。
投票:一人贊成,五人反對
決議:動議失敗

由葛納迪督長提出之動議:在亞蘭迪退休後推舉圖藍多教授擔任副督長一職。
投票:四人贊成,一人反對,一人棄權
決議:動議通過

NewImage

「你覺得他在生氣嗎?」相當年老的教授在他們走進學院前廳的時候問了他的同事。

「不,圖藍多,當然沒有,」督長回覆道。「穆奇奧是一個實際的人。當我們宣布票數的時候他沒有顯示出任何情緒。我敢說他跟一台機器差不了多少。」

「你並沒有對他給予表揚,督長。他的發明改革了我們的社會。無論在哪個方面,我們現在都正依賴著他的作品。」

「噢,的確,」督長回覆道。「但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他待在工作室裡而不是坐在辦公桌前。」

這位教授環顧了空曠的大理石前廳。現在是晚上,而且四下無人,但教授仍覺得最好該壓低他說話的聲音。

「我猜,你也聽到有關他的傳聞了吧?」

督長嘲弄著。

「饒了我吧。說他是黑薔薇的特務?還是說他仍然是西卓莉那位中輟生的顧客?」

「他肯定是殺了達雷提。」

「如果真的是他幹的,那還幫了我們一個大忙,」督長說道。但他立刻就後悔了,當晚的會議與深夜激起了他的脾氣。「我不要再聽見這類言論。事情已經了結了。」

教授向督長點了點頭,然後他們分別往不同方向走去。

NewImage

對穆奇奧來說,事情還沒有解決。他坐在他的工作室裡—他的同事們並不知道這個地方,被許多完成一半也修補一半的裝置圍繞著。在一堆雜亂的書本與零件之間,穆奇奧沉思著。他並沒有選上副督長,而這改變了他幾個月以來的縝密計畫。

NewImage

不像他同時代的人們,在盛怒之下就捏爛了所有的計畫和筆記,穆奇奧反而把它們收集起來,確定它們都平坦無皺摺,然後將它們歸檔封存。永遠不知道我何時會再度需要用到它們,他想著。他的心裡奔馳著數百種場景,數百種隨著事件展開的設計圖。他需要透過他的思考來工作。

會議過後,他召喚了他的學徒,伊利。身為一個來自下城的年輕人,伊利沒有足夠的資金進入學院就讀。穆奇奧見到了這個男孩的潛力便讓他成為自己的學徒。伊利用管理穆奇奧的工作室來換取那些其他人花了家族財富來獲得的相同課程—即便這個男孩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找回大圖書館的零件與書籍上。穆奇奧花了幾個月的時間訓練伊利,但他必需得加快課程進度了。

快喘不過氣來,伊利爬上了進入工作室的樓梯。

NewImage

「很抱歉,大師,」伊利急忙說道。「我已經儘快趕來了。」

「跟我估計的時間差不多,」穆奇奧站在他的書桌前回復著。「當我麻煩你的時候不需要道歉。」

穆奇奧走向了其中一座雜亂的書架。上面擺放著來自他其中一個早期哨兵組構體模型的頭盔。他往逆時鐘方向旋轉了那個頭盔,接著書架就下降到了地板裡,露出一排朝下方延伸的大理石螺旋階梯。伊利裝出了驚訝的表情,雖然他在實習第二天就發現了這個秘密通道。穆奇奧知道伊利早就發現了,而且他正在假裝驚訝。伊利懷疑他的老師已經知道他之前曾經下去過,但他們兩個都非常願意玩著這種不知情的遊戲。

他們走下明亮的階梯來到一座大房間,裡面站著一排排數以百計的機械組構體。在房間的最前端,也是穆奇奧和伊利站著的地方,就是穆奇奧真正的工作室—有許多巨大的桌子,穆奇奧可以像醫生照顧病人般地照顧著他的創造物;刻意放置的零件則散落在整個工作室裡。

房間的核心,被不同機械與鐵製軍隊的嗡嗡噪音所環繞著,有一座按照比例尺建造的帕蘭諾城模型,上城與下城的細節都被精美地複製。它幾乎佔據了房間三分之一的空間。伊利花了好幾個小時來審查它的準確度並且無法發現任何設計上的缺點。上城高聳立於下城之上,正如它的原尺寸版本。科如河被畫在下城上,每個扭轉與彎道都被完美地複製。房子本身並不像實際上那樣的別緻,但某些重要的地點,像是皇宮或學院,都畫得相當華麗又精緻。

在它上方,一個建造在天花板上的機械裝置正在移動著一顆假月亮,而白天時則被一個移動跨越整座假城市的亮光所取代,反應了當下的時間。當下雨的時候,伊利注意到裝置會經由軌道在天花板運行著一撮撮的棉花來仿造雲朵。城裡沒有人形角色,但伊利懷疑這是他的老師所希望的。

穆奇奧已經在一個士兵組構體上開始他的工作。伊利正在盡他最大的能力假裝他是第一次看見這般景象。

「你曾殺過任何人嗎,伊利?」穆奇奧平靜地問道,一邊替換著組構體的裝備。

NewImage

「不,當然沒有,老師,」男孩回覆道。

「你認為我殺過任何人嗎?」

伊利被這個問題嚇到並試著想出一個有意義的答覆,但只能回答,「是的。」

不帶任何情緒,穆奇奧回覆道,「真不幸。我原本希望你對我會有更多的想法。」

「很抱歉,老師,我⋯這只是⋯你聽見傳聞了。」

「永遠不要相信你在帕蘭諾城聽到的話,伊利,除非是我說的。」穆奇奧從組構體的另一個部分移除了護甲,然後把一個小型放大鏡和小工具拿到露出的內部結構上。「沒有,我很驕傲地說我從未殺過任何人,我也沒這個必要。至少,目前還不需要。」

「這真讓人鬆了一口氣呀,老師,」伊利說道。

穆奇奧從彎腰的姿勢抬起頭,透過小型放大鏡盯著他看。「不必過度懼怕。」

伊利點了點頭。

「所有我們城裡已知的機械奇觀都來自於我。我並不想自誇,只不過是證實我不只擁有廣大的智慧,我還知道如何將它應用來造福群眾。每個帕蘭諾的裝置不是由我親自設計就是依照我的設計圖建造的。驅動它們的魔法可能有不同的來源,但我還擁有裝置本身對我的忠誠度。」

「你是說你能夠控制它們嗎?」伊利問道。

「我可以,但我不需要。對於每個針對我偉大設計的阻礙,都有一種非常簡單,非暴力的解決方法:資訊。在每個裝置裡面都有一連串的細針用來把它們聽見的一切譯寫到蠟製的圓柱裡,然後我那些潛行的組構體們便能夠替我取回。你將會驚嘆於當人們認為他們四下無人時會聊些什麼。」

伊利覺得自己知道。

「人們到處走竄,但在每個轉角,現在幾乎是每間店鋪,都有我的其中一個組構體在服務他們。我的創造物們整理他們的文件,計算他們的金錢。」

「那麼這就是你用機械來取代人類的『偉大設計』嗎?」伊利問道。「在你對未來的預視中沒有人類存在嗎?」

NewImage

穆奇奧笑了,這讓伊利感到不安。

「當然不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類,讓他們活得更好。」

「但你描述城市的方式,就好像你希望一切都像時鐘般地運轉。」

「那是一個美好的目標,」穆奇奧回覆道。「但是魯莽。人類這種參數總是會脫離任何你希望達成的完美機械裝置計畫。我曾遇過某些造訪過許多神奇地方的人,他們談到遠古交戰的神器師們以及他們想創造的完美世界。甚至還有傳聞說在某個地方機械的完美與有機體的生命力緊密交融。我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夠像這些地方。我必需盡我所能去緩和這些參數,以幫助這個社會進步。」

穆奇奧蓋上了組構體的面板。

「一個真正的神器師,」他繼續說道,「能夠離開他的創造物並知道它自己將會繼續運作。但直到我知道自己能夠離開之前,我必需要修補並確保一切都在它需要的狀態之下。我不製造零件,我只不過是組裝它們。」

組構體抖動了一下,然後開始移動它的附肢。它把自己推離桌面並走向其他士兵隊伍行列中的空缺位置。

「我不需要全程監控,」穆奇奧繼續說道,把手放在他身後站著,一邊讚嘆著他的士兵們。「副督長的職位會給予我需要的自治權和權力來進展到我計畫裡的下一個階段。我沒有選上副督長,照我的規劃來看這應該是如同探囊取物才對。但布萊戈的死亡與他表面上的擢昇,這是我無法預見的,使他們變得更加謹慎地投票。」

「你計畫要做什麼?」伊利問道。「你需要我為這一切做些什麼?」

「多看,多聽,多學,」穆奇奧回答道。「畢竟你是我的學生。」

NewImage

NewImage

接下來的幾天,穆奇奧的組構體們接到了新的指令。

埃若拉教授發現銀行不再記錄她的存款金額了。範師向她擔保沒有任何人曾經進去過保險庫,也沒有人能夠進去。在範師後方,組構體們正在計算錢幣,就像掃帚和鏟子一樣無害,把貨幣從一疊移到下一疊。埃若拉了解記帳錯誤這種事,但她才剛得知最近一筆她用來支付桑陀特區房產的貸款金額從未成功送達—她知道她已經把錢交給了運送組構體。她試著解決這個情況,但卻很快地發現因為記帳錯誤,那棟房子並沒有被適當地登記在她的名下,而且她必需被強制搬離。管帳組構體的鵝毛筆上的墨水甚至都還沒乾。

圖藍多教授擔心在街上會被失控的組構體攻擊。他從不需要組構體而且家裡也沒有裝設。他緊張地從窗戶窺探著,夜晚幾乎無法好好睡覺。沒什麼好擔心的,他這樣告訴自己。穆奇奧是個講道理的人。流言就只是流言罷了。他幾乎要克服他的憂慮了,就在某個他提早用餐的早上。他的僕人還未抵達替他準備早點,但在經常擺放他食物的地方出現了一疊紙。這些文件非常仔細地記載著圖藍多是如何把學院經費挪用成自己的財產,甚至還指出了他跟走私客爾沃斯崔克的暗盤交易。有許多署名的文件,其中一些甚至會讓他遭受逮捕並解聘。關於所有這些罪行,圖藍多是無辜的,但它們表達的訊息卻非常清楚。他在一個小時內辭職了。

葛納迪督長的存款沒有被更動,他的頭銜沒有變化,他也沒有被不公平地陷害或勒索。他有婚外情,一個組構體錄下了這項資訊。細節被記錄下來,而一個空白的信封被放在督長官邸外等著讓他的妻子找到。督長被迫離職以修補他的私生活。

方程式相同,但是參數已經不同了。

NewImage

 

上城帕蘭諾之高階參謀委員會學院
由亞蘭迪副督長召集本次會議

出席成員:
亞蘭迪副督長
費瑪瑞教授
穆奇奧教授
瑞格涅教授

缺席成員:
葛納迪督長(已辭職)
埃若拉教授(離休年)
圖藍多教授(已辭職)

重要事項
由穆奇奧教授提出之動議:在亞蘭迪成為督長後由穆奇奧教授擔任副督長一職。
投票:一人贊成,零人反對,三人棄權
決議:動議通過

在《翻譯文章:未知領域 – 宛如齒輪》中有 4 則留言

  1. “甚至還有傳聞說在某個地方機械的完美與有機體的生命力緊密交融。我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夠像這些地方。”……他難道知道非瑞克西亞?又一個約格莫夫?……藍的夠徹底,我喜歡他。

發表迴響

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