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文章:未知領域 – 阿那克斯王子,第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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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網址:http://www.wizards.com/magic/magazine/article.aspx?x=mtg/daily/ur/266

作者:Tom Lapille

譯者:洛伊德

(翻譯僅為愛好分享,版權屬威世智公司及作者所有)

 

阿那克斯來到了克洛豐外緣附近的一座莊園。有個小門以及低矮的圍籬,門的兩旁立著兩塊刻了「賽儂」的巨大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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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本身是中型大小;賽儂不是貴族,但他蟬聯了三屆運動會搏擊衛冕者寶座,而在那裡全面的勝利能夠給人帶來一筆不小的財富。

 

當阿那克斯走進門的時候,一位僕人靠近他並鞠了個躬。「殿下,像賽儂如此粗鄙之人是要如何協助您呢?」

阿那克斯平靜地看著僕人。「我只想和他說話。」

「當然,殿下。」僕人急忙地跑開。

幾分鐘後他回來了。「請您跟我走。」

 

阿那克斯跟隨他進入一個房間,有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坐在裡面。在他的頭或身體上看不見一絲毛髮,他的手臂則充滿著成塊的結實肌肉。

阿那克斯在男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男人盯著阿那克斯,眼神沒有透露出任何訊息。「有事嗎?」

「我希望能夠有這個榮幸與你一起為運動會進行訓練。」

「站起來。」阿那克斯怒視著他但還是聽從了。賽儂上下打量著他,然後站起身繞著他走動。「你十四歲?」

阿那克斯轉頭面對那位年長的男人。「上個月剛滿十五。」

賽門轉動了他的眼睛。「十五歲,的確。我的時間只夠收一個學生。比起我正在訓練的那個人,你看起來不太有潛力啊。」

「你說什麼?」

他把頭轉向了莊園的庭院。「提摩提斯,我馬上就過去!」賽儂回頭看了阿那克斯之後聳了聳肩。「很抱歉。」

 

 

「聽起來進展的不順利呀,」索堤柯說道。一如往常,傍晚的運動場幾乎沒什麼人,只有阿那克斯與另個男孩在聽的見對話的距離之內。

阿那克斯展開雙腳,右腳彎下,然後伸展著他的左腿筋。「是的。」

索堤柯用他的手臂在空中劃著圓圈。「你一直都可以選另一種運動啊。」

阿那克斯觸碰了他的趾尖幾秒。「我已經告訴父王我要參加搏擊。」

 

「噢。」索堤柯放下手臂。「或許我可以幫忙。我們把東西從場中央搬開。」他們把鏈球搬到沙坑旁邊。「所以要怎麼做?」

「我們對打直到有人不省人事或投降,但你不能咬或挖對方眼睛。」

 

索堤柯抬起一邊的眉毛。

「沒錯。」

「而且你有點矮,」索堤柯說道,「所以揮擊對你來說不像個好主意。」

「我想我只要使用關節固定技來威脅傷害他們直到他們投降。我無法想像可以直接擊倒對手。」

索堤柯搔了一下頭。「聽起來可行。」

阿那克斯聳了聳肩。「要試試看嗎?」

 

索堤柯擺出了防禦姿態,眼神變得冷漠。阿那克斯也做了一樣的動作。他低下身體,試著讓自己比索堤柯的重心還低,但另一位男孩在最後的一刻閃過了他的出擊,然後用手抓住了阿那克斯的脖子後方。索堤柯用力一推,阿那克斯被他穩固的腳絆倒然後臉朝地跌進沙堆中。年長的男孩爬到阿那克斯身上,抓住他的手腕,然後使勁一拉。

阿那克斯感覺到手臂關節好像快被扯出來了。「你贏了!」

索堤柯停止施力。阿那克斯轉了轉他的肩膀,還是很痛。「你怎麼辦到的?」

索堤柯站起身。「我不知道。我就這麼…做到了。」他站著,一邊皺起了眉頭。「我想這並沒有幫上忙。」

阿那克斯也爬了起來。「嗯,不太行。」

索堤柯皺著眉頭。「我不覺得我可以在這裡幫上什麼忙。」

阿那克斯點了一下頭。「我同意。」

 

在遠處,運動場的門打開,又關上。

索堤柯看著沙坑旁邊他們放鏈球的地方。「所以⋯繼續丟鏈球嗎?」

阿那克斯搖了搖頭。「我想今晚這樣夠了。明天見。」

 

 

隔天,當阿那克斯抵達的時候,喬治斯已經在教室裡等著他。「任務進行的如何?」

阿那克斯坐下的同時也嘆了一口氣。「賽儂已經在指導我弟了,而且他無法再多收一個學生。」

 

喬治斯皺了眉頭。「那可真不順利啊。」

「是啊。」阿那克斯想著。「反正,他或許也不是我該找的老師。他很高大,而我不是。就算他贏了過去三場比賽,某個比他矮小的人有一天一定能夠擊敗他。」

「你聽過卡力特嗎?他是你父王的參謀之一。」

「那位撐著拐杖走路,有著扭曲膝蓋的老頭嗎?」

喬治斯點了點頭。「他參加搏擊比賽好多年了。在他受傷之前也稱不上是個高個子,而且他應該也很樂意幫忙。你去找他的時候要小心一點,畢竟他不覺得那是段美好的回憶。他不會拒絕與你面談的請求,儘管在那之後你父親並不會強迫他幫忙。今晚我會替你去跟他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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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謝謝你。」

老人點了一下頭。「命題:你太依賴我了。」

阿那克斯看著他冷笑著。「每晚去運動場是我的主意。是我選擇了搏擊項目而不是你。我無法知道皇宮裡每一個人的背景,但我告訴過你我想找的老師類型。而且,」他說,「『太』這個詞實在是太不精確而難以答辯。」

老師點了頭微笑著。「非常好!」

 

 

卡力特的書房非常簡樸,只比有著一張書桌與兩張椅子的小房間沒大多少。當事人本身也很嚴肅,輪廓分明的下巴與方正的頭型都布滿了卷曲的銀色毛髮。皺紋深深地刻在臉上,他腫脹的膝蓋就跟當做手杖使用的扭曲樹枝一樣糾結。

卡力特帶著明顯的困惑從座位上打量著王子。「你的老師告訴我說你想要參加四個月後的搏擊競賽。」

阿那克斯盡可能地挺起身體。「我答應了父王我可以參賽,但老實說我連如何把它做好的入門都不懂。我在想是否你會願意幫我。」

「想要在你的層級構成威脅並獲勝,四個月根本就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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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克斯搖了搖頭。「我不必贏得整個比賽。我只需要讓大家印象深刻。」他想著。「如果我對上了我弟,我一定得擊敗他。」

卡力特抓了抓銀色鬍鬚。「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願意努力的話。」

「你應該也知道賽儂正在訓練我弟。」

老頭眼中燃起一道火焰。「那樣的話,幫助你便是我的榮幸。」

阿那克斯貪婪地笑著。「每天傍晚我跟一位朋友在運動場訓練。大部分人都沒看見我們在那裡,因為我們待得很晚。到時你願意過來嗎?」

卡力特伸向他的拐杖。「我會過去。」

 

 

卡力特信守承諾,當晚便開始指導阿那克斯與索堤柯。他的糾結膝蓋使他無法親自示範技巧,但除了受傷以外他是一位相當有能力的老師。

卡力特的第一堂課是阿那克斯必需立即縮小跟對手的差距。一旦被制伏於地,任何比阿那克斯還矮小的對手也都會變虛弱。一位高大的對手在開始搏鬥之前需要比較長的距離,沒必要冒險讓自己頭部倒楣地捱上一擊後就提早出局。這也省下許多訓練時間,因為他們可以專注於搏鬥技巧上。

 

卡力特的第二堂課是如何把對手制伏於地。阿那克斯並不比同年齡的其他男孩們強壯—儘管他已逐漸迎頭趕上—而他的最佳時機就是先把他們制伏在地上,到時候技巧便可以勝過蠻力。

在那之後,卡力特開始教導阿那克斯所有能夠真正獲勝的方法。有幾種手法可以讓手臂和腿脫臼,還有幾種會立刻折斷它們。這些方法,他說,是用來擊敗較弱的對手最簡單的方式。有好多種這類技巧,他們花了好幾晚來一一講解。

 

某天晚上,阿那克斯與索堤柯正在練習不同的固定技。阿那克斯使用了腳踝固定技,但索堤柯掙脫了,最後他朋友的腳跑到阿那克斯的右肩上。他感覺到索堤柯的膝蓋已經伸展到它的極限了,然後開始把它更往外推。

「停下來!」他們照做了,卡力特的聲音裡透出一種陌生的恐懼。「這樣非常危險!」他蹣跚地朝著兩個男孩走去。「阿那克斯,我很驚訝你竟然發現這招,但你可能會讓他殘廢。如果你用這種強行推壓的方式擊敗他,另一個人將永遠無法正常走路。永遠。你至少要給他們機會在悲劇發生前投降。不要使用那種固定技。」

 

阿那克斯站起身,拍掉了手臂上的沙子。「這就是發生在你身上的事嗎?」

卡力特瞇起了他的眼睛。

幾滴汗從阿那克斯的臉上滑落。「是賽儂,對吧?」

卡力特點了點頭。

「他會教我弟使用那招嗎?」

卡力特的臉色一沉。「我不意外。」

「那我該怎麼辦?」

卡力特陷入了思考中。「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讓我看你是怎麼辦到的。」

男孩示範給他看,接著他皺眉。「索堤柯,你可以用足跟固定技把他固定在那邊。抓住他的腳跟,把你的腳放在他肚子上,然後稍微旋轉。」

索堤柯照著做,接著阿那克斯大喊。「好痛!」

「不要再用力推了。如果你再施加任何東西上去—我真的是指任何東西—你會扭斷他的腳踝,甚至會更糟。這是陰招,但很有效。」

阿那克斯露出一點笑容。「我倒願意嘗試。」

「阿那克斯,」卡力特說道。王子抬頭看著他的老師。「因為我相信你我才會告訴你這些。答應我你不會用這招來傷害任何人。」

阿那克斯點了點頭。「我必需要贏,而不是折斷別人。我不想傷害任何人。」

「很好。現在攻守交換,我也會教你怎麼做。」

那天晚上卡力特教了他們倆足跟固定技,在接下來的幾天也教了他們更多東西。漸漸地,痛苦地,阿那克斯進步了,並且老師與學生都開始相信阿那克斯將會準備好。

 

 

運動場塞滿了來看青年組搏擊比賽的群眾,這並不是個常態。正常情況下,只有參賽者的父母會參加,但是國王的兒子們即將對戰的消息一定早就傳遍了整個克洛豐。就像這樣,甚至連走道上也站滿了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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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克斯的前兩場打鬥還算輕鬆。他的兩個對手都比他年輕幾歲,而且他們沒有人能夠掌握他身體的運作方式。在卡力特的特訓之後,他們兩個都不是太大的挑戰。

但是在第三場,他對上了他的弟弟。提摩提斯有距離優勢,所以他以揮擊開場。他的第一發攻擊相當微弱,因為距離太遠而無法成為嚴重的威脅。他往前站了幾步,然後揮出一擊真正的拳。阿那克斯原本可以擋住這拳然後拉近距離,但他膽怯了,並往後撤退。

提摩提斯把重心往前移並朝著阿那克斯的鼠蹊部踢了一腳。這次,阿那克斯快速地衝進了踢擊的距離。他抓住他弟正在踢擊的大腿以及對側肩膀,然後用力一推,接著兩個人便摔到了地上。

阿那克斯在他的上方,但是提摩提斯回復的很快,然後開始扭轉成腳踝固定技的姿勢—一個安全的動作,能夠迫使阿那克斯投降但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阿那克斯離形成足跟固定技的姿勢還有幾呎遠,除非提摩提斯過度伸展自己,阿那克斯永遠無法使出那招。

阿那克斯稍微移動了他的重量,提供提摩提斯施展另一種固定技的機會—讓卡力特殘廢的膝十字固定技。提摩提斯毫不猶豫就打算使用那招。阿那克斯早已有所準備,在最後可能的一刻抓住了他弟弟的腳跟。他扭轉著—稍微施力只需要達成他的目的—接著提摩提斯僵住並舉起了他的食指。

 

在兩個男孩站起來的時候,群眾給予了熱烈的掌聲。提摩提斯好像戴了憤怒的面具,並轉過身去。

當掌聲終於停息,阿那克斯輕蔑地打量著他的弟弟。「我很失望,」他說道,夠大聲以傳達出去,夠柔和以讓它聽起來像是一個私人對話。

提摩提斯拍掉肩膀上的沙子,轉過身來面對它的哥哥。「怎樣?」

 

群眾突然變得安靜下來。許多觀眾把脖子伸長了想聽清楚他們的對話。「你本來可以很安穩地獲勝,但是我給了你機會來把我弄殘廢,就像賽儂對卡力特做的事一樣。而你竟然打算這麼做。這也讓我把僵局逆轉。」群眾裡許多人臉上出現了震驚的表情。阿那克斯戴上了做作又感到失望的面具。「最後,我可以把你的腳踝扯斷。你將無法再行走。但是有誰會願意服侍一位將他自己的親兄弟弄成殘廢的國王呢?」他走開了三步,然後轉頭朝著身後。「我不願意。」

 

運動場內爆出了竊竊私語聲。阿那克斯一言不發地離開了賽場為下一場打鬥做準備,盡他最大的可能來忽略群眾。他非常想要發出勝利的吶喊,或至少為此微笑。但那並非一個王子該做的事,所以他沒這麼做。

他的下一場對決輸給了一位即將成年的高大年輕男孩,他比較強壯而且技巧也比較好。但是,就在每個人給予阿那克斯尊敬的眼神之後,他已經不需要伊洛安斯來宣告他的勝利了。

 

 

阿那克斯與父親、母親,以及妹妹一起站在皇宮中的私人庭院裡。提摩提斯獨自跪在庭院中央。離他十五呎的地方有個拿著鞭子的魁梧男人。男人在他的頭頂揮舞著鞭子。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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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摩提斯的背上出現一道紅色痕跡。傷口會癒合,但他將永遠帶著這道疤痕。這就是阿喀洛斯政治犯罪的代價。

啪。

第二道紅色痕跡出現。來自第一道痕跡的血開始滴落。這個懲罰是對於阿喀洛斯叛國法的從寬解釋,但是阿薩那斯國王對於他的次子感到相當憤怒,於是堅持施行這項懲罰。

啪。

第三道痕跡出現。沒有人會忘記提摩提斯曾經試著將他未來的國王弄成殘廢。

 

父王轉向阿那克斯,他臉上陰鬱的表情變得稍微和緩。「我們已經開始替你找個媳婦。我們在考慮一位叫做賽美狄的年輕女子。她來自一個相當強勢的家族,而我們也會盡力安撫,但她也十分美麗。她將會是你很好的皇后。」

阿那克斯非常想發出勝利的吶喊,或至少給個微笑。但那並非一個國王該做的事,所以他沒這麼做。

 

在《翻譯文章:未知領域 – 阿那克斯王子,第二部分》中有 1 則留言

  1. 阿那克斯不是省油的燈阿!
    除了格鬥以外
    政治頭腦也不簡單!
    喬治斯訓練思想與思考訓練的真好!
    最後賽美狄出現啦!
    這一張卡背後的故事,真的非常吸引人呢!

    文章末沒有”待續”難道沒有PART3了嗎?(NOOOOOO!)

等等!我要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