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文章:十會盟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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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連結:http://www.wizards.com/Magic/Magazine/Article.aspx?x=mtg/daily/ur/230

作者:Adam Lee

譯者:salvo from 旅法師營地

 

葛列夫·哈札克仰靠在長椅上,一邊捋著下巴上的鬍鬚一邊望著人們魚貫而入,以便在舞台前占到好的位置。葛列夫渾身上下都給人一種灰沉的感覺,他的臉龐、他的衣衫、以及他的舉止。曾經的他是一名沃耶克人,即便已經退伍多年,也會告訴你一朝為沃耶克,一世為沃耶克。沒有誰知道葛列夫的準確年齡,這得益於波洛斯的魔法可以讓一個沃耶克人的壽命遠超常人。儘管灰白的頭髮和滄桑的面容顯露出葛列夫的年紀,但他仍然看上去可以毫不費力的把一隻喝醉了的食人魔摔出酒吧,或是一拳擊倒拉鐸司長釘手。他的腕子和多數男人的小腿肚一樣粗,壯碩的手臂上佈滿了傷疤,特別是那張臉,看上去即使用塊大木板狠狠的來上那麼一下也不會留下什麼印記。 。好吧,至少不是新的印子。要知道,老葛列夫的臉可是被比木板硬得多的玩意兒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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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葛列夫旁邊的年輕人是他的侄子,佩賈亞,剛畢業於學院的沃耶克新鮮血液,鬍鬚剃得很乾淨而且總習慣於站著軍姿。他的軍服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不起褶皺,佈滿了所有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裝飾,靴子,鈕扣,黃銅飾片都是打磨得蹭亮。佩是個聰明人,刻苦的工作讓他能夠成為沃耶克軍團的一位模範調查員。就是最近,軍團為他選派了一個助手以便開展在第十區的調查活動。佩也很細緻入微,他從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一個翻倒的裝蘋果的手推車,或是一個爛醉的滋事者。和他的叔叔相比,佩賈亞充滿了年輕人特有的激情,渴求著人們的首肯、智者的箴言,還有對先古時期發生的那些故事的好奇。

 

每到今天, 一年一度的戲劇“十會盟之終”都會上演,為了緬懷那個持續了一萬年以上的十個公會之間魔法契約的終結。這場演出濃縮並重現了導致十會盟瓦解的那些歷史事件。這對於葛列夫來說再熟悉不過了。大概的段子是這樣的,開幕時英雄阿固寇斯在人們的歡呼和掌聲中邁著大步登場,緊接著舞台變換成帶有魔法風格的佈景設計,虛擬出需要阿固寇斯來調查的謀殺案現場。觀眾們就在這樣一種氛圍中被帶入了當年阿固寇斯開始解密的那場引起後來巨大騷亂的神秘事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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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佩靠到他叔叔的身邊,問道“盟約中止之後公會是怎樣運作的呢?還和十會盟維繫時一樣嗎?”“不,拉尼卡和往昔大不相同了。公會統治了一切。人們都意識到公會所說的即為律法。如果你居住在一個公會管轄下的街區並接受它的庇護,你就必須遵守那的規矩。如果你像我的族人那樣不歸屬於任何公會,就只能安家在每個區域的邊緣地帶辛勞終日以生存下去。所以大多數的拉尼卡人都渴求著加入公會,他們需要一種體系來保護自己,從而獲得某種意義上的歸屬感。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成為一個沃耶克人,熱愛並擁護著波洛斯公會。”

 

葛列夫向後靠了靠。雖然他的肉眼在看著演出,內心已迴盪起老波洛斯時的記憶,那段大天使拉基雅和陽園天使們存在的時光。遙想當年,沃耶克軍團兵,快劍手和空騎士們聚在大廳裡濟濟一堂,鎧甲和武器閃耀著太陽的光輝,代表著他們矢志不渝的效忠於天使領袖拉基雅——他們心目的遠祖神。葛列夫也曾經是其中的一員,注視著他的天使指揮官,在它充滿狂熱而又不失莊嚴的凝視中接受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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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的波洛斯公會是為什麼而戰的?” 佩的問題打斷了老葛列夫的回想。

 

葛列夫停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為了十會盟,孩子。為了一萬年來都存在於拉尼卡這片土地上的秩序。”

他們一起看著這場演出,可對於佩來說,老葛列夫的話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他心裡。佩小時候就聽過這些故事,那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父親的朋友和親戚們圍坐在壁爐邊,像是開著某種奇特的家庭會議。老傢伙們喜歡討論和重溫以前的事,而佩經常能從只言片語中偷聽到兩位年長的親戚說起很多傳說,例如拉基雅之死,布拉夫的毀滅,或是十會盟的瓦解。不過奇怪的事,他的叔叔,一位曾經的波洛斯和沃耶克老兵,在佩的記憶裡對於這些卻是隻字未提。

 

舞台上,阿固寇斯和曾經的底密爾公會長扎戴克唱起了對台戲。台下的觀眾開始對這位臭名昭著的吸血鬼喝起了倒彩,而飾演他的演員也很入戲的用噓聲回應這些觀眾。這時,人群中暴發出更大的噓聲,夾雜著一些人咯咯笑的聲音。

 

葛列夫再一次的靠向佩,“這就是為什麼波洛斯公會的職責比以往更加重要。如今已經沒有十會盟可以掌控律法來控制像扎戴克那樣的野心家獲得權力了。我不關心現在底密爾公會是怎樣的面目,不曾改變的是他們一直都會給你帶來麻煩。孩子,你要學會去搜尋那些微小的線索,要用異於常人的思維去學習書本和手冊上不會提到的魔法。這才符合底密爾在更深層次行事的方法——他們從不循規蹈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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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點了點頭。雖然波洛斯手冊中關於底密爾的記載看上去十分詳盡,可在學院裡閱讀的過程讓佩感到其中很多內容都是落伍和過時的。和實際的情形差了十萬八千里,或是讓人完全找不到重點的泛泛而談。

 

演出漸漸來到了高潮,可葛列夫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在他的侄子上。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使命感,一種迫在眉睫的使命感。 “想想看,扎戴克和那個俄佐立瘋子(此處指大仲裁者奧古斯汀四世)毀滅了至高無上的律法。毀滅了那讓拉尼卡平衡和諧了一萬年的盟約。你出生於那場劫難之後所以並不能完全了解這毀滅代表了什麼,可對於我們生在那個時代的人來說,十會盟之終就是世界末日。。。見鬼,那可是世界末日一般的煉獄啊!說實話,對於現在各個公會能再次如同往昔那樣聚攏在一起,我很驚奇。”

 

老葛列夫把他的大手放在佩的肩膀上。 “如今就要看你的了,孩子。你的警覺,你的熱情必須強過那些試圖摧毀和控制拉尼卡的勢力。這就是為什麼這齣戲是一部悲劇——它並不是寇斯對於扎戴克和奧古斯汀的勝利——而是一部徹頭徹尾的悲劇。它像徵著那個偉大盟約的土崩瓦解,象徵著那個偉大咒語的煙消雲散,無論哪一個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葛列夫話音落下,但他的眼神傳達了最後一條信息。佩知道,拉尼卡真正的鬥爭源於人們視線之外的底密爾,散播和潛伏在充滿了惡臭的地下城,用無形的手像操控傀儡一樣密謀著下一次襲擊。他知道,不能僅僅履行高高在上的職責,必須重新把自己分配到能夠直面拉尼卡毒瘤的真槍實彈的戰鬥中去。

 

十會盟之終慢慢落下帷幕,這只是一場戲,但是對一位年輕的沃耶克人來說,其深意堅定了他今後一生為之而戰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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