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文章:未知領域 – 黑薔薇

發表於 分類為「未知領域, 翻譯文章

原文網址:http://www.wizards.com/Magic/Magazine/Article.aspx?x=mtg/daily/ur/300
作者:Matt Knicl
譯者:洛伊德

(翻譯僅為愛好分享,版權屬威世智公司及作者所有,本文禁止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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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房子有點奢華過頭了。瑪切莎的豪宅凌駕於她鄰居們的華麗住宅之上,每個額外的樓層都代表了她的成就。富人們能夠負擔三到四層樓的住宅,而瑪切莎卻擁有九層,其中有七層是幾乎從未使用過的,儘管它們也達到了它們的目的。

身處於上城帕蘭諾的眾多菁英之間,瑪切莎正在款待一位同時也是商業夥伴的賓客,爾沃斯崔克。

瑪切莎與爾沃斯是長久以來的商業夥伴。瑪切莎的間諜與浪客網絡掌控了上城的大部分區域,而爾沃斯的犯罪帝國則從低地區一路延伸到塔倫市以及更遠的碼頭。儘管爾沃斯能夠在低地區呼風喚雨,他仍然不屬於上城。他最好的衣服,很明顯地已經非常破舊了,對於低地區的居民來說是相當華美的,但是對於上城的貴族來說卻是過時而且不引人注意的。爾沃斯非常努力地從低地區攀上千步階來到了上城。瑪切莎邀請他來晚餐,但她卻沒有派遣任何一艘船去迎接他—就算她擁有好幾艘配有駕駛員的船。

瑪切莎與爾沃斯坐在她第三好的餐廳裡,這裡可以提供它們較為隱密的一餐。爾沃斯沒有坐在可以容納二十個人的巨大餐桌尾端,卻反而坐在瑪切莎正對面。

爾沃斯還不到中年,儘管他在這行業裡待了非常久。理論上他是英俊的,有著黃棕色的頭髮以及比大部分人還要整齊的牙齒。帶著他的美貌與無法抗拒的魅力,他剝削了他的第一批受害者們。雖然他身穿上一季流行的服裝,一件由金色布製成的有點庸俗的西裝,但瑪切莎確實注意到爾沃斯還蠻賞心悅目的。

瑪切莎頂著一頭別著華麗別針的烏黑秀髮。貴族與竊賊們好奇為何瑪切莎堅持穿著帕蘭諾年長女性的流行服飾,儘管她只比爾沃斯年長一點點而已。即便是現在,在一個較為非正式的晚宴上,她穿著一件人們會在典型的高級議會投票過程中看到參議員在一記完名後就呼呼大睡時穿的服裝。有些人懷疑她這樣打扮是為了要向其他人表態她想要的角色,而有些人則悄悄說著這朵黑薔薇自認為是城市的統治者。爾沃斯總是對這些流言一笑置之,因為他知道瑪切莎會這樣穿只不過是因為她喜歡這些服裝,而且她雖然是個居心叵測的女人,但她的衣服卻不是。她能夠駕馭這種年長者風格的服裝,爾沃斯想著,儘管這樣的風格一般都是穿在行動遲緩又僵硬的人身上,不知怎麼地她仍然行動流暢,在說話的時候使用肢體語言並快速地移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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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切莎的每隻手指上各戴了一枚戒指,每個都十分昂貴又華麗。最大的一顆是戴在她左手中指上的紅寶石戒指。每個戒指都藏了一種毒,但是紅寶石戒卻藏有翡歐拉最致命的毒藥。

他們坐在這裡,既尊貴又氣派,兩位殺手悠哉地品嚐著他們的烤羊排以及蒸舶來蔬菜。房間裡唯一的聲響來自他們的銀製餐具與餐盤的碰撞聲,刀子切割羊排時摩擦著下面的底盤。然後爾沃斯,沒有抬起頭看著女主人,說話了。

「我想我會除掉你,」爾沃斯說道,接著從塗滿奶油的麵包上咬了一口。

瑪切莎停止切割她的食物,但只是暫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仔細地切著她的豬肉。

「噢?」她在一陣寂靜過後回覆著。她咬了一口食物,眼睛直視著她的餐盤。「你要怎麼做?」

爾沃斯抬頭看著瑪切莎並讓自己往後靠向椅背,直挺挺地坐起身。

「這將會是個挑戰,我很確定,但我確實有個計畫,」爾沃斯信心滿滿地說著。

瑪切莎啜了一口酒然後從她面前的籃子裡撕下一些麵包。

「那麼為什麼你希望除掉我?」

「純粹又簡單,為了生意。我已經對爬上階梯感到厭煩,而且我現在的網絡也穩定地移進了上城裡。你,親愛的朋友,是我唯一的阻礙。而且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允許一個如此強大的對手存在你的城市裡。」

「我懂了。但拜託,不要用含糊的說法來吊我的胃口,」瑪切莎幾乎是揶揄地說道。「我必需知道你計畫要如何結束我的生命。跟我分享細節吧。」

爾沃斯把雙手放到了桌上並微笑著。

「好吧,我當然不能在這個時候發動攻擊。你至少有兩位…不,三位手下,就在你的房子裡。雖然我注意到你這棟豪宅裡有股強烈的煙桃根氣味,但我卻沒聽到任何呼吸聲。這代表你試著要遮掩某種味道,所以我猜是殭屍,大概在當你感知到危險時會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瑪切莎往後靠向椅背,微笑著,同時啜了一口酒,然後一臉毫不在乎地將酒杯放到一旁,再把手臂靠在椅子的把手上。

「我不可能活著離開,」爾斯繼續說著,「就算是我從你現在坐的地方把你擊倒,並且使用咒語讓殭屍們呆滯,我還是得離開這座房子。我有兩條逃生路線,經由庭院或是下水道—這些是我所知道的,就在我謀殺了城市註冊官並且偷到了通往你家的設計圖之後,直通你的地下室。庭院將會被躲在你家屋頂的弓箭手們包圍,而且下水道毫無疑問地將會使我跟那位被你投訴的該死的格倫佐起衝突。同樣地,我高度懷疑如果我要謀殺你的話,我一定會受到某種黑暗詛咒的折磨,使我處於一種可怕的痛苦狀態,卻永遠不讓我死去。」

爾沃斯咯咯地笑著。瑪切莎又喝了一口酒。

「為何我要把我家真正的設計圖留在註冊官那裡?」瑪切莎問道。

「當然,它們並非真正的設計圖,但無疑地你會唆使執法者去威脅註冊官,因此他會認為它們是真的,而且你會監視這個人,如果有其他人接近他的話你就會知道。這代表著甚至地下室並不是通往下水道,或者如果它真的通往下水道,可能會讓我掉進一條傾斜的通道然後跌出這座城市,摔死在下方的低地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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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看得起我了,爾沃斯。非常感謝你的好意。」瑪切莎將玻璃杯放在桌上然後向前傾,把頭放在她兩手形成的弧形之中。「請繼續。」

爾沃斯給了一道微笑後繼續說著。

「知道註冊官這個選項會是條死路,請原諒我這麼說,我得思考該如何使用間接的攻擊方式。現在,我的第一個想法是在你的食物裡下毒,但既然這是你最喜愛的主題之一,你也會為這個策略做好完善的防備。我可以想像你從不同的地點取得你的食物,甚至有些還來自低地區,每次使用不同的運送員,所以讓任何人都無法有機會對你的餐點下手。我也非常確信你會把食物餵給…不,你並沒有殘忍到對員工做這種事…但或許是餵給老鼠或鬼怪,再看他們會不會昏死過去。所以,透過你的食物來毒殺你是不可行的選項。」

「很高興知道這不是我最後的晚餐,」瑪切莎評論道。「不然我會比較想要一瓶更好的上等美酒。」

「的確,」爾沃斯表示贊同。他往後靠回他的椅背。「而就像我已經提過的,你家就是一座安全的堡壘。你並不經常旅遊,但當你旅行的時候,會有全副武裝的守衛以及打扮成貴族和路人的特務隨行,有一些還在屋頂上跟著跑。直接攻擊你的話會造成嚴重傷亡,而且你有足夠的資訊以致於累積支援會非常困難。我的煽動字眼很快就會傳進你耳裡。即便我試著要徵召一群鬼怪或護衛團守衛,你一定會知道。」

「看來我好像沒什麼好怕的呢,」瑪切莎說道,仍然微笑著。

「噢,但是你會的,因為你有個弱點,」爾沃斯說道,現在喝了一大口酒。「我們兩個都一樣,身為我們事業的阻礙,對彼此太過依賴。當蜘蛛無法相信牠的網子時會變成什麼?人們可以被破壞,手段可以使人們背叛。所以對於那些遍佈全城保護你並以你的特務身分自居的人們,我所需要做的就是從你的組織裡找個我能夠操控的人。」

「非常正確,的確,但你會投資誰來扮演這個角色呢?」

「看我能夠接近誰吧。你那些私人守衛和房子裡的僕人們會是比較難見面的;我想像他們職務的一部分就是互相監視吧。我需要找一位不直接受你操控的人,某位從受你指使的人口中得到指令的人,但也不會距離高層太遠而什麼事都不知道。我需要某位像是監督貨運的領班或是發放薪水給刺客們的記帳員。我需要某種像是…」

「彼托洛克許?」瑪切莎插嘴。

爾沃斯咳了嗽然後喝了些酒來平緩他的喉嚨。瑪切莎把握機會多吃了幾口她的食物,從肉類移到蔬菜,雖然現在有點涼掉但仍然既昂貴又美味可口。

「是的,」爾沃斯說道,還在努力壓抑著咳嗽的衝動,他的臉也因此而稍微呈現紅色。「身為你的副中尉,彼托洛克許會是我想利用的人。我會透過我自己的特務來找出他的弱點,像是他的家庭。然後我會勒索他,以暴力威脅,逼他提供我關於你是如何調動人員的資訊。幾週內我就能夠收集情報來決定在哪個時間點你會是最無防備的,即便這只是攻擊了你的皮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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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沃斯又開始咳嗽,這次咳出了血到手上,他很快地用他大腿上的布巾抹掉。瑪切莎看見了這一切,但她並不承認這個事實。在他咳嗽的同時,她說話了。

「當然,我會懷疑如此的詭計並終結彼托洛克許的性命以防患未然。同樣地,我會找出你的間諜然後用金幣來使他對我效忠,讓我能夠盯著你的行動,讓他回報我想讓你聽見的資訊,直到我決定殺了那個間諜然後拿回我的金子。保險起見。」

在她說話的時候,爾沃斯點了點頭,仍然對著他那染了血的布巾咳嗽,臉比之前更紅了,然後舉起了一隻手指示意她暫停。

「我當然會知道這個間諜會被用來對付我,」他邊咳嗽邊說,現在血濺到他還沒吃完的餐盤上。「我還知道在我組織裡的任何人最後都會被你的承諾給腐化,而且我無法信任任何曾經在你旗下工作的人。我也知道我不像你如此專精於識人,看得見所有的差異。我承認這是我的缺點。我知道我將無法殺了你,但隨著我們的事業開始彼此爭鬥,我們其中一位一定得死。所以我不會讓你殺了我,我會毒死我自己,儘管我可能會計畫任何的計謀,但我知道我將會死去。」

瑪切莎點了點頭,臉上失去了笑容。「我非常意外,老友。我會說我被這場演出給嚇到了。我已經計畫在兩天後趁你熟睡時在你的秘密閣樓裡把你殺了。看來因為你的死亡,我要承擔來自你的合夥人的責備與報復了。」

她把身體向前傾。「這是一場很棒的演出。」

爾沃斯露出了微笑,現在他正因為試著把自己支撐在椅子上而不停地顫抖著,但他接下來卻突然往前倒下,臉埋進他的餐盤裡,死了。

瑪切莎嘆了口氣,慌張地把玩著她的戒指。她站起身,將她的椅子往後推,然後走向了爾沃斯的屍體。她想要親吻他的額頭,但她知道爾沃斯會把毒藥塗在他的皮膚上,以藉此捕食任何她可能表現出的同情。

相反地,她走出房間並召喚了她的管家—他在爾沃斯抵達之前就已經待在後院裡了,並要他挖個洞把爾沃斯的屍體埋了。瑪切莎知道她的對手會自我了斷,但她希望他死的時候能擁有最終的勝利,即便她一直都知道他的劇本在演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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